鐵道旅行,幸福一百101年1月1日大功告成!
- Jan 20 Fri 2012 00:54
[轉錄] 往往只有優秀的人才擁有有效的人脈
- Jan 16 Mon 2012 21:46
灰姑娘的啟示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2464)
作者: 有機草莓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
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
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
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
換句話說,他們認為在位的國民黨「從來沒有下台過?」,或是台灣的民主政治從來就是
虛幻的假象?這是我們心知肚明不願說破的隱憂?每每報紙、媒體在評論兩個政黨時,一
副「我們是民主國家」「我們的兩個政黨如何如何」時,聽在很多人的耳裡,大概都有股
不安,似乎我們位於民主成熟國家之列?但是實情是…?這些隱憂應該才是我們這些人「
不能說的秘密」吧。2000年政黨輪替,靠的是當時藍營的分裂,以及當時執政的李登輝總
統有意願超然於政黨爭奪之外。2004年,因為兩顆子彈打出同情票。否則綠營什麼時候可
以在中央執政?從來沒有過半,這是我們不願意明說的「國家機密」?這八年好像是老天
給台灣的一個禮物,讓台灣嚐嚐「政黨輪替」的滋味,否則要和北韓、中國同列「從來沒
有輪替過」的「一黨執政國家」。無奈陳水扁卻把這個禮物糟蹋了,陳水扁到現在不知道
他最大的歷史罪過在此。這次綠營的失敗也許只是把假象打碎,開始讓大家面對台灣「從
來沒有過半的反對黨」這個事實,而綠營的檢討似乎也必須從這裡開始。
由於陪伴小孩成長,我也跟著看了不少童話故事,那些啟蒙思想不屑一顧的童話卻帶給我
不少啟發。譬如灰姑娘、白雪公主或是野天鵝,這些被認為非常stereotype的童話故事在
我認為卻有著一個共同的結構:權力與大眾觀感的轉移,女性在裡面扮演的角色。童話中
的主角通常處在一個不只被權力逼迫,也是大眾觀感不予認可的角色,然而主角──女性
,卻發揮她的耐力,完成那些不盡然合理的繁瑣的工作,在灰姑娘是「後母交代的永無止
盡的家務」、「白雪公主欣然照顧7個小矮人」、「愛麗莎公主必須噤聲完成幫哥哥織完
蘆草的衣服」,由於他們不抱怨,開心作的特質,終於完成任務,獲得「認可」。前幾天
看完的楊肇嘉傳記,似乎也說了類似的故事,一個不被認可的養子,如何默默地完成他人
生的責任,除了家中的認可之外,他也為台灣社會完成重要的任務,為台灣歷史寫下重要
的一頁。
這些故事共同說明了一個社會結構的難題:改變大眾「認可的對象」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需要驚人的毅力和耐力,以及不計毀譽的”doing”。不管是家務,編織還是國務。因此
我不認為民進黨是挑戰現任執政者失敗,她根本還在灰姑娘和愛麗莎的階段,她還在爭取
台灣人民的認可,而且尚未成功。
- Jan 11 Wed 2012 19:14
幸福一百:最後四站倒數紀要
- Dec 31 Sat 2011 00:01
工作窮人與遊民一線間:台北車站遊民調查報告
本文引用自homelessoftaiwan - 工作窮人與遊民一線間:台北車站遊民調查報告
農曆年節將近,沒有好彩頭,也要製造好消息。一片經濟成長率突破10%,失業率降至5%以下,還有利率18%,加薪3~5%,數字美妙。彷彿和數月前主計處的統計資料兩個世界。主計處資料指出台灣高達360萬戶,每月收入在3萬元以下,其中,逾百萬受雇者每月收入不到2萬元。台灣這幾年燒炭自殺、失業事件、貧窮家庭,漸漸成為社會議題,但是這份調查,指出工作窮人的數量之高,依舊讓許多人驚訝。月收入低於30000元,在一個房價、物價持續飆漲的城市,該如何生存?又是怎樣的生存狀態? 諷刺的是,沒有人知道。特別在政府體系,普遍報喜不報憂的心態裡,廣大人民陷入艱困求生的真相,被視為潘朵拉的盒子,封存隔絕。當代漂泊協會指出,這種不作為的鴕鳥心態,在道德上,是偽善的;在政治上,是不負責任的政策殺人。
如果喝水充飢是道德上的不忍卒睹,如果勞苦終日卻依舊難逃貧困致死,如果不願意此般人間煉獄持續擴大,就必須正視貧窮的事實。為此,台灣當代漂泊協會,花費大量的人力時間,進行對台灣遊民/工作窮人近年首度的大規模訪調。在99年10、11月,以台北車站遊民為對象,訪調140位遊民。以實證資料告訴政府與社會,工作窮人的生存困境已經到了緊迫關頭,隨時都可能成為遊民。台灣工作越益無法提供安全的生活,因為高達90%的遊民,之前都是有工作的,並且正職工作高達63%。成為遊民,並不代表好逸惡勞,懶惰不工作。相反的,71.4%的遊民都是艱辛的勞動者,但卻過著勞苦終日,衣食無著的悲慘日子,30.7%的遊民更過著每日一餐的挨餓生活。如果新年的意義,是許新的願望,希望政府正視貧窮,以負責任的態度,扭轉當前大規模製造貧窮,製造流浪,製造飢餓的不公體制。
一、工作 - - 遊民一線間
「我在紡織廠工作多年,工廠倒閉,收入沒了,沒辦法了,開始在台北街頭流浪。以前,有工作時,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變成遊民的一天」阿文無奈的跟我們說。許多人,就像阿文一樣,曾經都有工作,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遊民。
根據台灣當代漂泊協會調查發現,高達9成(89.3%)遊民,在成為遊民前,都有工作。並以正職工作(62.9%)為主。工作類型,包括工地粗工(29.3%)、清潔工(26.4%)、工廠作業員(25.7%)、舉招牌工(14.3%)、廚房雜工(10.7%)、廚師(10%)、船員(9.3%)等等。甚至11.4%遊民,曾經擔任過老闆。
二、咱遊民艱苦人
社會常認為遊民是一群懶惰、不工作的人。然而,台灣當代漂泊協會調查發現,流浪期間,遊民工作比例相當高(71.4%)。但工作高度不穩定,打零工比例高居首位(68.6%)。工作類型,包括舉牌工作(47.1%)、出陣頭(40%)、工地粗工(27.1%)、清潔工(17.1%)、廚房雜工(9.3%)等。
三、工作窮忙!薪資,低到不能再低
「我們遊民所做的工作,事實上都是非常的透支體力,但是,所接受到的工資非常少。常常是工資跟體力的透支不成比例」,追影沉重道出遊民工作的處境。
從調查資料顯示,遊民不論流浪前後,從事的工作都以體力型勞動為主。台灣當代漂泊協會調查發現,高達82.2%的遊民過去三個月內每月工作收入低於5000元,其中67.9%遊民每月工作收入少於3000元。
四、窮到一天只有一餐
每月收入不到萬元,日子要怎麼過?阿超跟我們說起,他自身的經驗,「你應該很難想像自己身無分文,要怎麼過日子吧?但是,我常常都是這樣。口袋空空,一毛錢都沒有。常常就剩幾個銅板,叮叮噹噹的在口袋裡,這些銅板是要拿來打電話問工作的。做臨時工,工作不是每天有,你就需要打電話問老闆有沒有事頭。口袋只剩幾塊錢,或是口袋空空,要怎麼辦?肚子餓,又沒東西吃,就讓他餓。真的受不了了,你又真的沒東西吃,那怎麼辦,就是猛喝水。喝飽了,就不會餓了」。
遊民從事底層工作,收入微薄,生活陷於貧困,飽食都成問題,何況租屋。本研究調查遊民用餐狀況發現,46.4%一天吃兩餐,30.7%一天吃一餐,能夠正常吃三餐的僅占13.6%,甚至仍有9.3%的遊民經常沒有用餐。明顯的看到遊民經常處在飢餓有一餐沒一餐的狀態。
五、我也想要有遮風避雨的住所
「如果能有個遮風避雨的窩,誰想露宿街頭?」每位遊民都希望如此。
台灣當代漂泊協會調查發現,高達88.6%的遊民,最煩惱沒有工作(53.6%)或工作不穩定(35%),並且大多數的遊民(87.8%)都希望能租得起房子,脫離流浪生活。將近7成遊民過去也都曾租屋(67.6%),現在對於住所的需求,大多數遊民只企求能有個安全,可以遮風避雨的居所(69.3%)。但要達成願望,談何容易。將近56.4%遊民無奈的表示,負擔不起房租,住有居所成為奢望。因為沒有工作或是工作不穩定,導致租不起房子的比例,更高達9成(86.4%)。
- Dec 19 Mon 2011 07:14
幸福一百:花東車站+南迴線紀要
距離遙遠+時間有限,台灣東半部的蓋章行程進度緩慢。
從十月開始至今旅行了三次,目前進度為:96/100。
以下是三次行程紀要。
一 、南迴線
日期:10/8~10/9(國慶假期)
花費:1.交通費:2,540
2.飲食:250
3.紀念品:410
總計:3,200
進度:4站(大武、太麻里、台東、花蓮)
二、北迴線
日期:11/12下午
花費:0(之前旅行未用完的磁卡)
進度:2站(南澳、新城)
三、台東線
日期:12/3~12/4(夜宿玉里)
花費:1.交通:1,800
2.住宿:800
3.飲食:370
4.紀念品:240
總計:3,300
進度:10站(知本、鹿野、關山、池上、玉里、瑞穗、光復、豐田、壽豐、吉安)
- Dec 18 Sun 2011 18:52
子夜列車猶未停(第二屆"閱讀臺灣探索自己"入選作品)
子夜列車猶未停
《行走的樹-向傷痕告別》閱讀心得
在星光搖曳的深夜,一列看不到盡頭的列車快速地在夜幕下行駛,列車轟隆轟隆開過,鐵道兩旁的香蕉樹,寬大的葉隨之搖曳,也許夜太深,列車所經之處,每個人都睡了,睡得太熟以致於不知列車經過,唯一醒著的人,是個瘋子。
國家不記得的事
《行走的樹》是記憶與遺忘之書,也是背叛與原諒之書。季季19歲與年長她17歲的名記者楊蔚結婚,結婚時她們相識不到半年;婚後季季逐漸發現她自以為認識的丈夫,其實是一場場連主角楊蔚本人都混淆的演出:在人前,楊蔚是當過政治犯的老左派,文筆一流的作家、眼光獨到的記者,受人敬重;在人後,楊蔚每晚都嘶吼著在夢靨中驚醒,他青年時是共產黨派駐台灣的間諜,中年成為告密者,他是賭徒、惡棍,在楊蔚與季季的婚姻末期,他為了要錢賭博而恫嚇家暴,形容猬瑣。楊蔚的夢靨遂從夜晚擴散至白晝,將季季也網羅進去,網進這重重謊言的夢靨裡。
季季成書時,昔日被楊蔚告密的受害人已出獄,楊蔚本人墓木已拱,季季卸下長年背負的經濟重擔,重新提筆創作。多年過去,作家的記憶卻光潔澄澈如剛擦亮的玻璃窗,透過窗子展現6、70年代的台灣藝文風景,當時各領風騷的文藝青年們,在一次次的聚會中迸發出的火花,歷歷在目。在那明亮的窗景裡,楊蔚其人或隱或現的主導了本書的主軸,如同他主導季季19歲之後的生命。但是在人物對話情節之下,卻隱伏著一股強勁的暗流。被捲進暗流裡的人身不由己,失蹤了、死去了,或著幸運一點,殘存下來,然而活著也不是原來的自己,活著但是活在謊言與噩夢裡。
這是季季的記憶,這也是國家不記得的事。
也許它記得,但是對誰也不說,就像季季一樣保持沉默;更或著像楊蔚一樣,編織著一個又一個謊言,織成天羅地網,把大家全部網進來。知道真相的沉默,掩蓋真相的猖狂,於是謊言、暴力與扭曲的人性,在那不得舒展的網羅裡,重創原本鮮活靈動的心。
《行走的樹》以個人回憶對抗國家的失憶,以小人物的真實生活對抗黨國的謊話連篇。在書中篇章裡,看那一位位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抱持著理想、沸騰著熱血,在「時代」的操弄下灰飛煙滅;看那一位無助的年輕母親,她的丈夫也是她懷中新生兒的父親,花言巧語哄走她坐月子的錢、私自變賣她的嫁妝、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向岳丈索求鉅款;毆打她、跟蹤她、要脅她……。很少人知道「共產黨宣言」到底說些什麼;很少人能忽略年輕母親暗夜無助的飲泣。那些吞聲哭泣的夜晚,跨過義正詞嚴剛健正直的主義,繞過革命與戰鬥的激進訴求,柔弱地、緩慢地、但是卻不曾間斷地,鑽出謊言的天羅地網,沉澱在周遭沉默的人心裡。
往事並不如煙
子夜疾行的列車,車廂裝載的不是貨品,是屍體。看不見盡頭的車廂,每節車廂都裝載著溫熱的屍體,全部死於兇殺。夜晚的星星這麼亮,但是卻只有一個人看見;夜晚這麼安靜,卻只有一個人聽到列車駛過。唯一的見證人回到家鄉不停訴說,然而其他人都沒聽到也沒看到。他瘋了,大家都這麼說。
楊蔚背叛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盟友還有他自己的理想,他背離了身為丈夫與父親的職責,在關鍵時刻又密告自己的盟友以保全性命,終究背叛了友誼。他毫髮無傷地活下來,卻從此走向自毀的道路。緘默四十年後,季季寫下這本書,揭露自己心酸過往,向傷痕告別。
法規主角永遠給我們這教訓,一言以蔽之,這就是人生:你當然是輸了;要緊的是你被毀滅的時候怎麼保持你的風度【海明威-美國現代七大小說家】。
這引言出現在《行走的樹》一書中的開篇與後記。四十年後季季向她的傷痕告別,透過書寫,季季最終原諒了楊蔚,那將她的人生帶入重重迷霧、帶來深深痛苦的楊蔚。
可是啊可是,那個使楊蔚不成人形的暗流呢?那個吞沒無數人命、吞噬熱情與理想的暗流也該一併被原諒嗎?
如果說楊蔚背叛了理想、友誼、婚姻與家庭,以致在自暴自棄中走向毀滅;那又是什麼背叛了楊蔚?是「時代」嗎?這是動盪「時代」必然的悲劇所以雖然無奈卻又無能為力所以聳聳肩就可以忘了嗎?
- Dec 13 Tue 2011 23:09
利益衝突迴避法與旋轉門條款的正確認識/黃帝穎
一、前言
二○一一年六月間,國民黨立委指稱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二○○七年五月卸任行
政院副院長後,接任生技公司董事長,涉嫌自肥,並有名嘴隨之指控蔡英文涉嫌違反利益
衝突迴避法及公務員服務法旋轉門條款,然而這些指控是否符合法律規範,或是純屬誤導
公眾法律知識的政治語言,涉及公眾知的權利,本文認為有加以釐清的必要。
二、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的正確認識
有國民黨立委指控蔡英文擔任行政院副院長時推動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卸任
前調動資金,卸任後投資這些公司,有自肥之嫌,沒有利益迴避,然而公職人員利益衝突
迴避法第二條明文規定「本法所稱公職人員,指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第二條第一項所定之
人員」,換言之,本法適用的對象是「在職且依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規定應申報財產之人
員」,惟查蔡主席在2007年5月卸任副院長後就不是公職人員了,同年9月擔任生技公司董
事長,沒有違反利益衝突迴避法的問題,該國民黨立委自肥的說法毫無法律根據,有誤導
公眾之嫌。
再者,所謂利益衝突,是指公務員在執行職務時,因其作為或不作為,直接或間
接使本人或其關係人獲取利益。關係人是指一定範圍之親屬。蔡前副院長已離職,且係本
人投資事業,合屬憲法保障其財產權之基本權利,與其原擔任之職務無關,更無利益衝突
可言。
而真正適用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的案型,是像馬英九擔任台北市長,他的胞
姐馬以南擔任副總的藥品公司得標市府採購案,被依違反利益衝突迴避法裁罰4061萬逾元
。或是像劉兆玄擔任行政院長任內,他的胞弟劉兆凱標得行政院疾管局採購案,被依違反
利益衝突迴避法裁罰829萬逾元。他們是具有公職身分,而二等親未迴避政府標案,才有
利益衝突迴避法的適用。
名嘴法律認識不足也就算了,他們指控蔡英文擔任行政院副院長時推動生技新藥
產業發展條例,更有事實上的嚴重繆誤。事實是,2007年5月蔡英文卸任行政院副院長,
而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是立法院長王金平、立委鐘榮吉在2007年6月才領銜提案,包括
現任國民黨副主席洪秀柱、蔣孝嚴等104立委連署通過,何來蔡英文立法之說。
- Nov 21 Mon 2011 22:58
[分享]長女們,請多愛自己一點吧。
部落格版:
http://enoemoskeepgoing.pixnet.net/blog/post/35938711
正值人生轉型的重要關卡,對自己的家庭「責任」有很多質疑。
也聽到很多同學們的故事,讓我驚訝的是,這些故事似乎都有類似的「長
女焦慮」。還真的給我查到「長女情結」這種東西。
算是有感而發吧!
======
「要娶老婆,就要娶人家的長女;要嫁老公,就要嫁人家的么子。」
這是我表舅在大阿姨結婚時所說的話,真是該死地有理!
研究發現(註),長女通常能力強、自立、負責,在團體中常扮演照
顧者的角色。她們勤勞而自卑,卻永遠覺得自己做的不夠,且害怕被拒絕
。
前幾個禮拜,趁著跑課的機會,到南部拜訪久違的家家。家家和我同
屆,剛畢業,就碰到她媽媽進行眼部手術。身為家裡的獨女,家家離開台
北,搬回南部照顧媽媽,直到她媽媽的病情好轉,家家便開始在南部的家
裡透過網路找工作。而她的雙親,拼了命地想將她挽留在南部。
與家家一碰面,家家就帶著我去和她爸爸打招呼。家家的爸爸看到我
,先是客套地問了一下工作的情況,一聽到我是補習班跑課老師,從台北
到南部授課,馬上抓緊話頭,說:「妳為什麼不考公務員呢?」接著,便
是一大套我稱之為「公務員霸權論述」的說服。
家家在一旁無奈地撇嘴,家家的爸爸假裝視而不見。好不容易逃離落
落長的「魔音穿耳」,家家先代替她爸爸跟我道歉,我說:「沒關係,因
為他不是要說給我聽,他其實是要說給妳聽。」
家家說:「我知道啊,他沒辦法說服我就這樣,每次只要有同學來,
都叫人家考公務員。」
這似乎是每個即將畢業或剛畢業的好姊妹,家裡必定上演的戲碼。
乖巧如美芳者,現在已端坐在政府機關裡,盡責地扮演國家機器裡小
齒輪的角色。
優柔寡斷如英子者,走在準備報考公務員的路上,試圖說服自己,擔
任公務員也可以追逐夢想。
叛逆如我、如家家者,便要時時忍受家人的洗腦。洗腦便罷了,最可
怕的,是隨之而來的自我質疑。
有趣的是,我們都是長女或獨女。
家家說:「我很想得到他們的肯定,但是他們的腦袋裡面已經有一個
『女兒該有的樣子』,而那個樣子就不是我可以做到的。」
我能理解。
- Sep 25 Sun 2011 12:39
拍好電影:魏德聖訪問--帶根帶土的藝文故事
引用網址:http://news.sina.com.hk/news/23/1/1/2445251/1.html(新浪香港)
拍好電影﹕魏德聖訪問——帶根帶土的藝文故事
2011-09-25
【明報專訊】台灣導演魏德聖不止一次重申,是因為《賽德克.巴萊》才有《海角七號》
,兩者的關係不是倒過來的。他很多年前已想拍「霧社事件」(1930年原住民對抗日本殖民者的故事),
《賽德克.巴萊》的劇本也寫成10年有多。2008年《海角》的空前成功,令他如願以償。
《賽》片的拍攝非常艱辛,還幸在台公映後反應很好。
下面的訪問,我們由《賽》片談起,聊到《海角七號》、楊德昌及台灣電影的展望。
原住民在城市的無力感
問﹕ 什麼時候開始對霧社事件有興趣?你在10年前的《小導演失業日記》說﹕「看不過別
人以同情的眼光來看原住民」,所以要講他們的故事。
魏﹕ 1996年左右,從電視新聞看到一群原住民從花蓮到台北抗議,說政府侵佔了他們的獵
場,印象很深刻。原住民的手很粗壯,眼神很銳利。但在龐大的建築機關、馬路前面,人
與車來來回回,卻很有無力感。然後,你知道下一則新聞是什麼?1997香港應該回歸給中
國還是中華民國!有點好笑,原住民在爭取不可能還給他們的土地,台灣在爭取一個不屬
於台灣的香港。我們失去的真的只有土地而已?隔天去書局翻原住民的書,看到邱若龍的
漫畫《賽德克.巴萊》。讀完很熱血沸騰,這麼好的故事,為什麼這麼少人知道?我開始
找更多資料來看,愈看愈無法自拔。我覺得這族群爭取的並不是身體自由。他們發起霧社
事件,有可能被滅族。我們回到那個年代去想,會發現信仰對他們很重要,他們相信死後
的天空,有一道美麗的彩虹橋,只有英勇的靈魂才可以到橋的另一邊去。一樣是講英雄史
詩,可是這群人求的是死亡,而不是生存。這使我更亢奮,覺得非把它做出來不可。
問﹕《失業日記》交代了你的工作習慣。你寫劇本有時在家,有時在咖啡館。咖啡館還得
選廉價的。像《賽》的劇本,寫時已做好資料蒐集?
魏﹕ 一開始以為準備好,所以寫寫寫,寫到一半發現有問題,去找資料,發現不對。很多
觀念不統一,只好重來,後來乾脆不動。然後仔細翻了很多材料,包括那年代的原住民史
料、當時日本的警察制度、社會環境、國際情勢。想想又不太對,好像只有結果沒有原因
,於是又去看日本剛到台灣的所有制度,再去研究日本離台前的政治經濟。3個階段都了
解以後,才有了脈絡。這個人是因為什麼,才會做這個,以後影響到後代什麼東西。這一
連串的問題都了解後才動筆。寫很快,兩個月完成,但之前的過程超過兩年(按﹕1997至
1999年)。
問﹕ 把霧社事件寫成《賽德克.巴萊》,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漢人身分?
魏﹕ 對我來講沒有影響。但有時候原住民會認為我是漢人,不懂他們。所以我盡量讓他們
信任,而且我是站在化解的立場,並不是要挑起仇恨,漢人的身分反而令我更客觀。沒所
謂好人壞人,人的行為完全是基於他相信什麼,及他身處的環境。我常常說,歷史很有趣
,往往是對的人做錯,錯的人做對,才產生事件。「英雄」的事迹做得愈大,他的偏執就
愈強烈。
問﹕ 在《賽》你如何處理這個對抗殖民者的故事。這些年我們看中港合拍片很厭煩,那些
打片呈現的世界都很二元對立,有時更故意醜化外國人,很幼稚、不好看。《賽德克.巴
萊》是怎樣看那段歷史的?
魏﹕《賽》呈現的人性面比較複雜,每個人都有很多原因。即使歷史中的「壞人」,在我
們塑造的氛圍,都是為了自保、生存,才做出不好的舉動。不管好人壞人死掉,觀眾不會
拍手叫好。有很多矛盾,特別我們分上下集,上集看完矛盾非常強,不知應該為哪一邊說
話,找不到一個立場,下集將會釋放。這就是歷史,這就是時代。
問﹕ 霧社事件那場小學運動會的屠殺場面很具爭議,原住民連婦孺都不放過,很好奇你會
怎樣拍。
魏﹕ 將會完整呈現,用大濃霧去稍為掩蓋血腥。對我來說那場是最難拍的,因為它在挑戰
觀眾。應該這樣子嗎?日本人壞,可你報復的對象不只他,還有他的家人,他的孩子。我
找來一個寫長詩的朋友,為電影寫了首10分鐘的歌,由一個原住民的老婦人唱出。那首歌
是緩衝,從頭到尾貫串,是祖靈對現場殺人的孩子講話﹕孩子呀你們這樣對嗎?你聽見風
在哭嗎?感覺到大地在震動?你的雙手還捧得起獵場的沙嗎?責備他們以後,又安慰他們
。這樣觀眾的情緒會得到一點點的出口。
問﹕ 那本書《導演.巴萊》蠻有趣的,它不只為了宣傳,你也把拍攝過程的辛酸寫下來了
。有時你很氣,有時你卻要當工作人員的心理輔導。這書是你當時的紀錄?
百般滋味的工作日誌
魏﹕ 拍完片以後寫的,由一個製作助理筆錄。我們翻開工作日誌,我回想那天看到什麼,
有時候心情很糟糕,有時很害怕,有時很滿足。這本書也算心理治療。原來罵了很多髒話
,後來修改文雅一點,或者罵到某些人,把這些人的名字改成「有些人」。他寫完後我蠻
驚訝,覺得很好,好像是我寫的。
問﹕ 還以為你有寫工作日記的習慣。
魏 ﹕以前有,《小導演失業日記》那本完全是自己寫的。《導演.巴萊》是口述。一共講
了一兩個月,把一整年從準備到拍攝講完。回憶很清楚,雖是一年前的事,你看到工作日
報表,把自己丟回原來的時間點,憤怒什麼都還在。
問﹕ 這本書也揭示,錢始終是最大的問題,經常令你好頭痛。
魏﹕ 是,因為資金不足,令製作出問題,連帶影響工作人員及演員的情緒,一連串骨牌效
應。我還欠你上個月的薪水,還要求你做到非常好,真不知怎樣開口,但厚着臉皮還是要
求。
問﹕ 書內你提到以前拍《雙瞳》(魏是策劃)的經驗,澳洲的團隊很自動自覺,但拍《賽
德克》時工作人員卻把不少問題丟回給你。好像兩種很不同的工作態度。
魏﹕ 一開始我講得很清楚,到執行,他們遇到問題,不敢決定就丟給我,有時候我也不知
道怎麼決定。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在台灣碰上這種大製作的機會不多,所以很多時他們會
慌。各組的問題很多,有時候一天要做好幾個決定,而且都有影響的,不是簽個名了事,
所以我經常會有脾氣。到後來我決定多了,他們也愈習慣把沒什麼的也丟給你。我說,你
不能自己簽麼?
海角七號vs.賽德克.巴萊
問﹕《賽德克.巴萊》跟《海角七號》規模不同,《海角》現場才四五十人,《賽》現場
就300人,工作的方式很不一樣了?
魏﹕ 不一樣,但我覺得還好,因為大家心裏有底,知道這很難做,是個大製作,所以出事
情很正常。這個戲會花很多錢,所以也不省少少錢。做大製作有好處,就是工作人員的格
局會愈來愈開,發配演員的時候不會手軟。以前台灣的製作,明明這條街要放100人,可
是因為電影格局小,放10個就算了。這次我們就不會這樣。
問﹕ 風格也不一樣吧,《海角》是喜劇,較輕鬆,《賽德克.巴萊》很沉重。拍攝過程有
分別嗎?
魏﹕《海角》當然比較輕鬆,至少拍攝時容許很多自由創作。《賽德克》比較難,它幾乎
什麼都在計劃中,沒辦法像《海角》那麼自由。比如有演員受傷,不能跑與跳,必須解決
。不想妥協,但是要改變,要馬上修改。這次我們要現場解決問題,《海角》則是創造更
多有趣的東西。
問﹕《海角》的故事、主角阿嘉有你的投射在裏面?不論什麼條件,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魏﹕ 有投射,那種人在等待爆發期間的情緒。有時候你想放棄,有時候你想堅持,有時候
你想得過且過,正面負面的,我把它投注在不同的角色身上。
問﹕ 最近在網上熱傳你的Johnnie Walker廣告,有句話很深刻,你說「要透過電影,讓所
有人認識這塊土地」。看你的電影,由《海角》到《賽德克》,都在說台灣歷史,你也計
劃拍「台灣三部曲」。這在香港不常見,我們都說自己的歷史感薄弱,沒有「土地」的概
念。你這些想法,什麼時候培養的?為什麼我們有這些差別?跟我們從小的教育?跟彼此
成長的環境?跟你在南部成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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